其实真的想回家

【金旧剑】我和他和他和他

/本片灵感来源于为什么旧剑会出现在乌鲁克
/闲下来时候的无聊脑洞,完全不明白五一节的贺文为什么要写金旧剑。
/持续沉浸在没有抽到老公的悲伤之中
/最后,十分的OOC觉得没有写出他俩千分之一的可爱
/食我金旧剑安利啊啊啊!
/篇名来自于全职圈一位太太的文,侵删。
/以上。

  还是很在意,那个叫做亚瑟.潘德拉贡的金发从者。
  总觉得,我在那里见过他。
  不,不是的,和阿尔托莉雅.Alter亲不一样。
  我或许,真的见过他。

  “喂,杂修!”
  什么嘛,还是被找到了啊。
  我无奈的移开了遮住视线的手,停止了躺尸划水的偷懒行为,坐正了身子不情不愿的跟面前的这位王打招呼。
  “早上好啊,王上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我想他应该是听得出来,我一点精神都没有。
  吉尔伽美什王可以以多重形态现界,所以为了区分,我一直称呼这位Caster为‘’王上‘,所幸他对此不甚在意,一脸不屑加嫌弃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依照王上的脾性,若是我对他不加以理睬,怕是会死的很惨。
  只不过王上似乎已经过了中二期,不至于动辄就是一副“杂修,本王杀你全家的戾气,最多也只会那他手里的泥板书对着我的头狠狠地来那么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他甚至没拿泥板书敲我的头,而是颇为随意的拉了吧把椅子坐到了我旁边。
  简直受宠若惊!这事我能在迦勒底吹一年!
  “杂修,你那些垃圾从者的破战斗力本王真是看不下去了,你就不打算补强一下吗?”虽然态度极差,语气依旧拽的二五八万,但意外的有些平和。
  这......算是变相的关心吗?毕竟这位王相当的不坦率,有什么话从来不直说。
  “umm....我还是想要女儿。而且我觉得,大家还是很棒的,战斗力什么的,您看B叔啊。”
  “没问你这个。”他轻皱了下眉头,不耐烦的打算了我。“本王问的是近期!的,新!从者!”
  看来他对我的答案十分不满意。
我真是越来越不懂王心了。
  “最近啊.......”我一时陷入了沉思,刚刚肝完教授,目前还在复健期,新从者恐怕是肝不动了。
  “我只是比较缺Lancer 和Rider 诶,最近好像也没有啊。”我斟酌了一番,还是说了实话。
  从王上的表情来看,我的回答依旧不称他的心,以至于他那双血红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一副快要喷出火来的样子。
  “杂修!就你那渣子都不如的Saber 也好意思叫战斗力?!”他强压着怒火的样子真可怕。
  我这才发现,这事怕是不简单,否则为什么我躲在这个连玛修都没发现的地方偷懒却被他一抓一个准呢。
  “其实,贝狄威尔卿很可爱啊......而且,前不久不是刚出了Alter 亲嘛......”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然而这下他怕是真的生气了,在我话音还未落的时候便对着我的头狠狠的来了一下。
  “杂修!本王问你!亚瑟.潘德拉贡你召不召唤!”
  被他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来了。
  我的确见过那位名为亚瑟.潘德拉贡的骑士王。
  就咋在我某天晚上,那个和这位王相同的梦境里。
  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大错,这时最好的做法就是立刻向王上赔罪。
  “王啊,我有罪,我召唤教授这会儿已经没有圣晶石了,所以亚瑟..........”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的反应,实在不行就立刻跑路。
  王上确实是生气了,相当的生气,但意外的是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如预料的一般打我,只是颇为不满的拧了半天眉毛,便气呼呼的摔门离开了。
  待他离开不久,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他,我在名为乌鲁克的土地上见到了亚瑟.潘德拉贡。
在那片依旧生机勃勃欣欣向荣却没了吉尔伽美什王的乌鲁克。
  我忽然感到十分的悲伤。
  我犯了错。

  关于王上和哪位骑士王的关系,如果硬要下一个定义的话,我想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至少我是第一次见到王上如此在意一个除了挚友恩奇都以外的人。
  不过王上现在还不愿见恩奇都,他说自己已经失去了再见到挚友的资格。
  但我却是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王上是真的,急切的想要见到名为亚瑟.潘德拉贡的骑士王。
  我果然,做了错事。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魔兽尚未肆虐的乌鲁克。
  亚瑟.潘德拉贡说,他一直在追击一只兽,因此他必须在不同的时空奇点穿梭,寻找兽的踪迹。
  或许就是那时,他察觉到了提亚马特的气息,才降临在了这片名为乌鲁克的土地上。
  两个灿若星辰的王注定会相遇,光彩夺目的两位王虽然性格迥异,但他们就如同漆黑夜空里的两点光亮一般,互相接近,触碰,直到拥有彼此。
  不过我所看到的,仅仅是那一夜幼发拉底河之上两位王共乘小舟,吹夜风,共饮酒,探讨关于未来的只言片语。
  洒满月光的幼发拉底河夜景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却依旧觉得美的令人心醉。
  王上那是或许是知道了王国将要覆灭的未来,一向喜欢主导话题的他意外的安静,亚瑟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的喝酒,或许是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是都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亦或许,二者兼有。
  最终还是王上先开了口。
  “喂,亚瑟,你的国叫不列颠对吧。”王上仰头又灌了口酒,丝毫没有顾及形象的意思。“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了预言,说你的国民会一个不剩的死光,你的国家会覆灭,你会做什么?”
  亚瑟似乎是真的被问住了,端酒的手微顿了一下。
  “我会做我该做的事。”亚瑟不动声色的偏过头,眼中所映虽是幼发拉底河的美丽,却流露着异样的情绪。
  他应但是想起了他那已覆灭了的故国,他深爱着的不列颠。
  “该做的事啊.......”王上轻弯下腰,伸手鞠了一把河水,用力一握。“可是亚瑟,这不是一样什么都不剩吗?”
“吉尔伽美什王,你看错了。”亚瑟晃着酒杯,歪头冲他笑了一下。“你再仔细看看。”
  王上仅仅是微怔了一下,便明白了他这话的个中道理。
  大部分的水确实是从指缝间流走,但若是用力紧握,依旧有些许留存掌心。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亚瑟!”王上一边肆意的笑着,一边仰面躺了下去。“做该做的事......说的真好!”
  亚瑟也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嘴角还残存着些许笑意。
  “再好好看一眼这夜景吧,亚瑟,今夜本王为你开设这无尽的盛宴,明日或许就将被人覆灭。”王上已有了几分醉意,率性的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怎么会呢。”亚瑟也大大咧咧的躺了下去,“您的乌鲁克和您不是仍健在于此嘛,吉尔伽美什王。”
  我生平第一次见到王上无声的微轻笑。
  有赞许,有欣赏,还有一种化不开的深情。
  我大概是明白了,王上为何那般义无反顾的守护乌鲁克。
  哪怕知晓国家会覆灭,依旧倾其全力挽住大厦将倾。
  不仅因为他是王,不仅因为他深爱这片土地,还因为他承诺过那位骑士王,做该做的事。
  尽管时代,地域,甚至人生境遇都不仅相同,但我想,这两位王,一直,一直都是一样的。

  亚瑟的消失毫无征兆可言,比一片叶子落在河面上都要安静。
  于王上而言,只是一仰起头,就不见了金发碧眼的骑士王。
  王上的嘴动了动,随即又抿成了一条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上那晚独自一人喝了个酩酊大醉,没有挚友,也没有所爱之人。
  也是在那天夜里,他漫无目的的漂流过程中,他在那叶小舟上写下了天命泥板上的预言,却又如同置气一般,随手将它抛之不管。
  我想他是有什么话,想要告诉亚瑟的。
  呼之欲出,却又怀着无奈和不甘吞回心里。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话,只用说一次,就能让人铭记一生的话。
  王上却是再也没有见到过名为亚瑟.潘德拉贡的骑士王,那句话,怕是再也没能说出口。
  王上是个向来不轻易表露心迹的人,错过一次,就可能会晃过千年的时光。
  我确信,王上他是真的爱着那位高洁的骑士王,深爱着那位亚瑟.潘德拉贡。
  我忽然感到十分的悲伤,不知是为了王上未出口的那句话,还是为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再也没有睡着。
  我就那么躺在床上,怔怔的盯着天花板,一直熬到了天亮。

  吃早饭的时候我故意坐在了离王上最远的地方,只敢用余光偷偷的瞄他。
  王上倒显得很平静,一如往常的一边嫌弃我的手艺一边和教授聊天。
  我那时就在想,我一定要向他承诺点什么。
  “杂修,有话就快说,别用你那又丧又废的白痴目光看着本王。”或许是被我盯久了,王上饭吃到一半就开口不耐烦的说到。
  “其实王上你,那个时候是有话要说给亚瑟听得,对不对?”我忽然有了勇气,直直的看着他问道。
  “不关你的事,杂修。”王上轻眯起了眼,其中却并没有怒意。
  “我要给您一个承诺,吉尔伽美什王。”我撑起桌子,猛地站了起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到。
  “我一定,一定会让您再见到亚瑟.潘德拉贡的!一定会的。”
  我一定,一定会让您未出口的话,未能表达的心迹传达到那位王的心里的!
  “哼,杂修。”王上饭也不吃了,拉开椅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我倒是看见,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扬了一下。

  再去召唤亚瑟显然不现实,更何况我也养不起两个骑士王,所以我决定去隔壁碰碰运气。
  隔壁前几天刚出了亚瑟,或许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们再见面。

  “master 带着恩奇都他们去新宿了。”招呼我的是隔壁颇为害羞的静谧小姐。
  “我是来找亚瑟的。”我向她解释到,“请问他还在吗?”
  “亚瑟先生就在观测室里。”静谧说完伸手一指便离开了。
  也不知道亚瑟会不会同意这个突兀的请求。我轻舒了一口气,颇有些忐忑的推开了观测室的门。
  “唔?请问您是?”亚瑟还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有礼貌,尽管没有立刻认出我,却还是用了敬称。
  “下午好,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我是江安期生......我们在乌鲁克见过一次。”我一开口突然有些紧张,背在后面的那只手死死地揪住了衣角。
  “啊,啊,是您啊。”想必亚瑟是回忆起了之前的事。“那么您是来找master 的吗,miss江安期生?”
  “不,我是来找你的。”我轻摇了摇头,手心里出了一层汗。“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心砰砰的跳着,“请,请您务必!去和我的王上!吉尔伽美什王见一面!拜托了!”
  亚瑟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些,一时怔在那里没有动。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会拒绝这突如其来的无理要求。
  “王上他,一定非常想要见到你!他一定,一定还有很重要的话想要对您说!”
  “所以!请务必考虑一下!拜托了!”
  亚瑟看到我激动的样子轻笑了一下,“请不要激动Miss 江安期生,我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
  这算是,答应了?我呼吸一滞,莫名的有些开心。
  “只是我在想,什么时间和吉尔伽美什王会面比较合适。”亚瑟一副沉思的表情,显然是在思考。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希望代表王上,邀请您共进晚餐。”
  于是亚瑟又换上了一副很苦恼的表情。
  “其实我的手艺还算可以,连王上都说尚可入口。”我赶紧解释到。
  “不,不是您的问题。”亚瑟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事实上,是我本人.........”
  “我懂我懂,我那边养有阿尔托莉雅.Alter 亲。”我立刻开口打消了他的顾虑。
  我发誓亚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其实我并不是很清楚,或者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我更愿意一个人留在厨房,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王上一定很开心,想必是心意已经传达到了 。
  但是,我还是感到十分悲伤。是为我自己。
  我也可以,向那个人表露心迹吗?而我,真的能得到回应吗?
  恐怕只会得到一阵可怕的沉默吧。
  毕竟他要守护的东西,我只是其中看不到的几亿分之一吧。
  我和他救赎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我洗干净了手,随即又往脸上甩了一把水,好把那个高大的红色身影赶出思绪。
  不可以在胡思乱想了,毕竟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甩干了手上的水,按下灯的开关,关上了厨房的门后,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连迦勒底那熟悉的走廊,也变得越发模糊了起来。
  明天啊..........

@夜梦希 旧剑御主视角就交给这个人了,毕竟我只有贤王。

  再次吹吹这对超冷的CP以及我老公。红茶他有那—么——(伸手比出好大一片地方)好。我永远喜欢他!
 
渣文笔希望不要嫌弃。

评论(2)

热度(39)